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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藏一座城市的繁华。.精

烟火深蓝 发表于: 2008-6-29 08:13 来源: 沈阳理工大学论坛Sylubbs个人空间





  



        

>>>>>>>>>>>     你的疼痛是用来祭奠他的挽歌。



        

亲爱的。可是你得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哥。你知道吗?你是一种暧昧,一朵毒花。]

[很多人愿意吃下你,是渴望那种能把人逼疯的若即若离。]

[我爱你不为其他,是为了你偶尔对我时,那种全世界都比不上的好。]



很多人一瞬间就可以爱上一个人,至此生死不离,荣辱不弃。原来,都不过是因为最初你给人家所谓的全世界都比不上的好。在那个无论男人女人都必须扮演男人的群里,他用他女性的角度来跟我说这句话。而我那刹那甚至不好意思告诉他,你爱上的,是一个同样性别的女人。你知道,你知道你怎么还能够这么坚定的说出这些话。



我也爱他。我同时也不能再告诉他,我也爱他。这种爱情和你们想要的也许截然不同,但是它至少可以让我容忍你们在我的面前为所欲为一些。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的,我爱你们,肯定是因为你们的身上有我所没有的东西,或者,你们的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你们爱我与否,其实不重要,我缺爱,我曾经渴望亿万人都来爱我,可是现在我只要我爱的那些人来爱我,至死不渝就好。



你们为什么爱我?因为我对你们的好。我不能不对你们说,我帮助你们,我对你们好,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虽然我不做犯罪的事。当一个人说爱我的时候,我不会傻到去问为什么爱我,爱我什么。我只是在你们的面前反驳掉所有你们可能爱上我的原因,因为那些可能都不是我自愿做的。我只是想为自己积点阴德,我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可以活下去的时候路上可以多少的风雨无阻。就这样而已,请再也不要误会,我是爱你们的。



我其实是个傻瓜。我可以为我爱的人做到很多,却不能为爱我的为我付出很多的人做些什么。我曾经对夏炀说如果你这么渴望我对你说一句原谅去救赎你脱离这个苦海,那么我原谅你所有的过错了。即使是回报,我也应该为你做点什么。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那时候伤到他了。可是他不离开,所以他也是傻瓜。两个傻瓜之间,总要有一个聪明人来平衡局面的,所以,许东哲才会出现的,是吧。



[捻花一笑。谁也别提谁为谁断了离伤。]

[这本就是一件一个人可以选择的事,只是你们把自己想脆弱了。]

[路走的好,快乐是自己的。路走的不好,悲伤也是别人分担不走的。]

[你以为你的人生有几个人可以为你决策。你以为你的未来是谁可以帮你走完的。]



他在邮箱里静静的写要发到全公司去的通知,我望着他用一种深沉那辨的表情在最后写上归期不定四个字。我迷茫,我知道他一定也在迷茫。在前一天的一部电影里,一个女人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你明知道他不爱你,你还要去爱他,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困扰。那之后的他,一直是这样深沉且寂静的独自生活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面。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但是能说出口的话却很少很少。说什么,说谢谢你这些年为我付出帮我铺好了所有前路,还是说谢谢你陪着我度过在这个城市所有艰苦的日子,我已经很好。我明明懂得他想要的不是这些,还怎么能够说的出口。有一种人,是你即使再冷心薄情,都不舍得再去伤害的。



小J老师在我送稿子去的时候给了我一份别人投递的稿件,他说发表下你的高见吧。我浅笑,把自己的稿子摔在他的脑门上,看着他对我宠溺又温柔的笑。在不知道几天以前,他对我说,你就像是我女儿一样,于是我开始叫他小J爹爹。



我看见那个作者写在文里的句子:我没你,还怎么生活下去。

我独自冷笑。你们何苦把自己想的如此脆弱,这个世界又有谁是少了谁就会活不下的。所有那些因为失恋而要寻死觅活的人,其实都是愚蠢的,谁又知道他们在地狱里面是不是在后悔懊恼呢。自杀的人是绝对上不去天堂的,上帝厌恶一切鄙弃自己生命的人类。我们只是渺小如蝼蚁般的人类。而小J老师也只是在我的点评后面加了一句,那么你又何必把自己想的那么坚强。我欲哭竟已无泪。



[情人节过去了。]

[当你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和一个愫昧平生的男人一起度过情人节。]

[面对他百般温柔千般怜爱的献媚或者勾引时,还能够做到从容淡定荣辱不惊。]

[那么,也许,只是也许,已经真的比过去坚强。]



他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写,我笑笑反问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只是突然就想这么写了。得了重感冒,从喉咙痛说话都像刀刮,到晚上睡觉只能用嘴巴呼吸,电脑桌前面的纸巾盒一盒换过一盒。包出来的都是馄饨。



他微笑着坐在沙发上看我。我坐在钢琴前弹奏简单而单调的名曲蓝色多瑙河。

他把大大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头顶上,用一种温润的语气叫我傻瓜。我眯着眼从阳光赐予的影子中看自己贪恋那一丝温情。

他的双唇干燥且薄凉,适合亲吻适合说绝情的话语。我吻着他,感觉自己越发的冰凉。

爱你,是自虐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落花情断。]

[哪知他流水而过不沾半分情意。]



一个女人洗尽了铅华褪完了浮华,留一个最真没有丝毫保护色的自己给男人看,而他有心无心,也不过用几个字编织一个承诺出来。他那么说,你就那么听着,究竟做不做兑没兑现,似乎都是伤过后才会去计较的事。可你太傻了,那时候的计较,你还能不能够坦然不恨他,不恨他你又如何不爱他。



爱他,是自虐的人才会甘心去做的事。我一直记得这句话。你竟一直都没有发现过。你笑着,笑里带了温柔带了感伤,能爱一个人爱的如此凄凉,你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在说,你很好。你哪里好?我竟然看不到。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在一个阴暗的天气在黑暗的房间里放这收歌曲。脆弱一点的人,可能就哭泣了。



我不想告诉你,我现在过的怎么样。我只想告诉你,我已经会不再勉强自己微笑。我给你写的十几万字的情书,足以可以称为我这些年来最浩大的动荡。可是,它没有地址没有邮编没有邮票,它就寄不到你手里去。你就看不见我到底是有多么的爱你,我是怎么样的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尖锐的刺血淋淋的带着一身伤痕在爱你。所有曾经尖锐的不安份,都要为自己爱的那个人收起,因为担心害怕会伤到了他。我日日夜夜都抱着这样的念头一片一片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刺,每一根刺上都带着血肉。



[这个世界没有错,它只是咱了点。]

[这些爱情没有错,我们一回首,顾盼生媚间,也许已经不小心玷污了纯洁。]

[我们没有错,我们只是突然对过往的最爱真爱产生质疑和厌倦了。]

[一句话,就能伤的人再无超生之日了。]



要用一种义无返顾玉石俱焚的心情往前冲着。回忆,真的是等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才能做的事情。



        

Good night luqier。



  



        

2008-02-16 15:00:44

Amy。



  



  



        

>>>>>>>>>>>     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银床淅沥青梧老,屧粉秋蛩扫。采香行处蹙连钱,拾得翠翘何恨不能言。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我看见你在我的帖子后面念这首诗,我突然就感到很难过。手指很冷,在键盘上敲这首诗的时候,错了好几个字要删除着重新打过。喊着群依给我倒杯热水她也会用心疼的语气对我说复制过来不就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那样做。



我对群依说我很难过。她抱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我对你的喜欢与叫邹天宇的这样一个男人无关,在我认识他之前我已经先认识了你,当然,那时候的我们,都还只是个在无聊的时候会习惯去写字的人而已。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很像,际遇或者看待东西的眼光,我曾经透过屏幕去触摸你。我是后来才开始懂得,原来很多事情,太不切实际。我现在过的挺好的,学习,交朋友,尝试努力去爱一个人,尝试戒掉很多不好的习惯。你呢?



难过的时候,我有学着你的样子把手掌插进头发里去取暖,但是样子可以学,心情却不行。一个人一种心情,你那时侯怎么想的,我那时候很寂寞,想哭,可是闭了眼酸了鼻子红了眼眶,眼泪却掉不出来。我现在的难过和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心情无关,仅仅是一种,情绪。如同看见一部感人的电视剧会流泪一样,这时候我会很感谢那些人让我体会到,原来我还不是一个绝情的人。



那张图片上的孩子真的很干净,你说我可以去生一个,我那时候是笑的。我跑下楼去对许东哲喊我们可不可以生个这样的孩子。然后他看着我笑,那种笑,我居然看不出他想表达的意思来。人总是陷在各种各样的纠葛里,想出来却又舍不得出来。如果是叔,他一定不会舍得这样对我笑的。我其实是个很笨的人,他知道,所以他不舍得我去猜。



我曾经和高文静一起计划过,她说她赚钱了不养小白脸要养我。她说,她有个海南的妹妹在她那住了一晚上后来离开了,她觉得特别的寂寞,于是她就理解了那时候,她离开我家的时候我的心情。我可以开着玩笑对她说,心情永远是属于被留下的那个人的,但是我不能否认那时候,我心底里正在翻涌的巨大的难过。眼泪砸在键盘上的声音可以盖过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的啪啪声。她说她喜欢那个海南的妹妹,可能是因为她说话的口音和我很像。我对她说,她有钱了一定要记得养我。我不是奈奈,NANA可以养的起奈奈的时候,她已经不在,我却会一直在。即使那时候,如果像你说的,我已经结婚,你也请一定要记得养我。她说,她如果有钱了,要买一套带着很大花园的洋房把我养在里面。对,我喜欢这样的房子,我喜欢有着一大片一大片落地窗的房子,还要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花园种着白色的蔷薇花。我要有一个房间,有着一张可以让我在上面无论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去的床,床正面地着落地窗,房间里到处都散落着娃娃,随手就可以抓起一个抱在怀里。我要从落地窗里可以看见大海,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听见海浪拍打着沙滩地面的声音,好象自己睡在海里一样。



我习惯对她说,这是梦想,我知道。其实,其实还是会抱着一点点的希望。那天我心情一直很好。我最初玩梦幻西游的时候,我就对很多一样玩梦幻的朋友说,我要嫁就要嫁给一个会用十朵玫瑰来娶我的男人。我要嫁给有一幢豪宅的男人。我要嫁给一个容许我任性的只想生奶嘴娃娃的男人。我要戴上此最相思。可是一直没有嫁,即使已经有了这样的男人也一直没有嫁。从一开始就等待着,等到高文静终于要生孩子,等到高文静生出一个人族的男孩子,等到高文静要离婚,等到高文静不玩游戏了。等到,我开始都不知道,我留在梦幻里继续玩下去的理由了,我才终于嫁了。为什么嫁了,因为我不想等了。